” 玉萦收回思绪,抱起地上的另一坛酒,从崔夷初的头顶猛然泼下去。” 这样一说,丁闻昔倒又担忧起来:“他本来就是状元出身,在外历练了几年,陛下怕是会把他留在京城。他并未搭理提雅,只是大步走到玉萦身边,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玉萦死死抱住它的脖子,感觉到它肌肉的紧绷。提雅回头,一把拽住玉萦的肩膀,推着她进了旁边一个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