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对,景一涵看完那上面的字后,笑的酒窝深陷,“你这是……?“一涵……” 景一涵有几分僵硬的转过头来,目光淡漠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色彩。时煦摇头叹气,“我控制不了别人的行为跟举动,但我能保证自己,你把心安安稳稳的放肚子里,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任何人在我眼里都没有性别之分。她从卧室出去时, 时煦洗漱完正准备回卧室换衣服, 从柜子里翻出一套运动装,刚把长裤套上,察觉到身后有人,转头一瞧,景一涵不声不响的杵在那,“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