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地休养,清流知道我将小雨赶了出府,也没再追问什么,只叹道:“也好。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清流。只是,她似乎已经忘了,若非我这贱戏子,谁来替她兄长挡过一劫?”我狠狠咬了口手指头,皮破血流,终于明白眼前不是幻影,也看清楚了他周身太监的穿戴打扮,不禁倒抽口凉气:“你是买通了侍卫混进来的?” “琴师傅好几天前就走了,还拉着好多师兄师姐一齐走的。如果说那么年来,始终还幻想着有朝一日能重享父皇的爱,还憧憬着有否一日能为屈死的母妃伸冤,那此刻,一切已成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