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她绽开一如既往的浅浅笑容,白诺心里多了些底气:“清清姐姐,我想跟你聊聊白俞哥和白恒哥之间的事,可以吗?” 她踮脚,从楚衍坐的课椅椅背与墙壁的狭窄空间轻轻挤过。“我现在不缺舞伴了,”楚衍低声说,“缺——” 他的手从发髻滑落她腰身,把她揽进怀里,春阳般温暖,花朵般柔软。温暖的夕阳斜照着金盏菊,暖香在静谧空气中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