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既说是世宦书香大族来路,如何娶了这等一个不肖之女,又况他是个有行为的人,为甚短短的几年,就弄得家业萧条,名存实亡了?进忠看了脑瓜子嗡嗡的,那熟悉的动作,熟悉的堵嘴,熟悉的大眼睛和歪脖子,简直跟自家心肝儿是一个模子里头刻出来的,说不是舒乐亲自教的他都不信!“哎呦祖宗啊,你消消气儿,咱们得回去了。可知那编书的是自己塞了自己的嘴。母子俩根本来不及阻止,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进忠被牵着往外走,还特地回头挑衅的瞟了一眼。那又如何呢,反正只是个奴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