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手都抓着胸口,有人甚至扯脱了头上的面罩。没有理会我的话,俄塞利斯手指掐住绳,微一用力,那绳立刻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从我脖子滑落到他的手中:“挑衅,以为我便怕了你不成。墙和天花板都是雪白色的,亚光,不知道究竟是某种金属,还是塑料。仅容一人身体的宽度,稍微动弹就有坠地的危险。” “虽然你很笨,但也是这世界上唯一能听到我说话的人。” “说说话啊,我知道你能听见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