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错了,我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想与他解释下:“严栩……” 谁知他却忽然转身,我拉他衣袖的手被他反手握住,另一只手用力一揽,我就被他结结实实地拥入了怀中。他虽戴着面具看不清容貌,但清秀挺拔之姿却从来都像暗夜的星辰般耀眼,手上还拿着一个纸包,应该是刚买来的桂花糕。” 他只抬手轻轻摘下了面具,便走过来,与我一道站在水边,手中还拿着一袋桂花糕和他摘下的面具。” 我道:“人、字皆可仿,信中所书内容亦为杜撰,娘娘若只因此信的字与雅芸的相仿,便定了雅芸的罪,怕是有失公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