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晔刚走的时候,牢里的人许是觉得我落了单,又眼见福隆对我亦没有多少情分,便开始对我的那碗干掉的饭虎视眈眈。他的眼里似乎闪过一丝不忍,顿了一瞬,才道:“杜晔仗打得很好。那日,我们闹得很是不愉快,又或者,不愉快的只是我。”我吐出一口血来,前襟染的鲜红,和着电闪雷鸣,样子定是狼狈的令福隆厌恶。倒是你,别跟离络走的太近,毕竟小织笼才是跟我们一块长大的。这是每晚都会爆发的拉锯战,每次下棋之前都会讲好赌金是刷一个月的碗,可是依着这个算起来没有个千儿八百年的我是刷不完了,便撕毁了契约不再认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