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地方一般将老婆的父亲称作姨夫,也有叫爸爸的,很少见,而我就属于这种极少见的一类。我说有啥事多的,人多住一起热闹么。很快这种因陌生的旅途带给我们的激动被饥饿所瓦解,我们开始讨论下车后吃什么,本来不太饿,想着想着就越来越饿。是个青年都有贪图安逸的想法,这也没啥错,谁不想活得舒适点儿。我很快铺好了床,何国涛下铺,我上铺,结果空调上边儿暖下边儿凉,完全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