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了一个辣到头皮的姜汁头疗。不刻意躲闪,但也不刻意靠近就挺好的。我甚至会害怕他因为一个地址而知道我所有的信息。是难过,我无法再说服自己,我也是有人爱的了?而且特别戏剧性的就是那个看守所的位置,就在他之前任职的学校附近。我不喜欢那副,因为凑不到足够钱,而必须买的笨重的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