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后的声音不断传来,司徒云昭勾着唇角,置若罔闻,满眼都是阴鸷。” 她一样压低了声音,“陛下,别人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没想到你到死都不知悔改,我对公主的感情,不奢望你能理解,你也不必了解。清晨雪后初晴, 冬日热烈温暖的阳光穿过稀疏的树影, 映照着厚厚的积雪,打在司徒云昭书房的台案上。“主上——这是公主的药,熬了一下午,一会儿公主醒了,让公主喝下去。侍卫,御医,宫人,全都走了,只余司徒云昭留在这里,司徒清潇躺在床榻上,是从未有过的柔弱模样,珍贵又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