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子敬这才注意到忘了点水,于是起身说,“不用客气,还是我来吧,你要喝什么?” 好在对面的青年也没有和他争抢,只是坐了下来朝他礼貌的笑了笑说,“谢谢,麻烦你了,随便就好,我对咖啡不是很懂。他奇怪的看了罗子敬一眼,问,“袖袖他是谁啊?” “挺好的,有机会我肯定会去,那个,我是盲人按摩师。” “我不喜欢他,现在我才知道那不是喜欢,只是太寂寞了,从来没有人对我示好过,那时他说他喜欢我,但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所以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