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他告诉她学校附近挺好吃的一家中餐厅,路过时炒了几个菜,饭也多拿了几份,想着实验室如果人多,可以给学生一起吃。她那时没有想太多,所有的注意力只是怎么让这几盆娇弱的植物熬过漫长的冬季存活下来。鼻尖和嘴唇依次被轻啄,男人低哑含笑的嗓音坠进她颤巍巍的心底:“是挺香的。师兄师姐们练习的时候她都在,师兄师姐们不练的时候,她也会自己去琴房加练。唐杏没把顾寒洲的话当真,但总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点奇怪,或者说,是她自己心里住了只不安分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