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谦和凑到路沉耳边,朝路沉耳孔里轻轻吹气,“我们是一样的,你心知肚明。这事儿刚发生的时候他的确是有些意外,可既然已经发生了,再去迁怒王孟一这个路人就不太合适了。” “不用解释,大家都是男人,我懂的。”言轲听到门锁的声音走了过来。言轲想了想,点头同意:“那行吧,你先送我回去。路沉坦荡荡坐着,任由他打量,心里却在思索着黎衍这次有多少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