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拎起来,扔在高处,让她坐着,他仰头她,拍了拍她的脸:“痛吗?他只是觉得,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他一直把她当做一个特殊的存在来试图兼容她,但一辈子那么长,他希望两个人有更牢靠的联系。” “不是,”祁免免摇头,“怕吓到你。今日是初一,又逢周末,人格外的多,她起身,避开人群,走了出去。她冷冷人的时候,佣人都会害怕,觉得她像蛇,是一种冰冷没有温度且让人从心底恐惧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