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顾长晏还真不知道。——来时孤身一人,去时亦是孑然一身。” 顾长晏这次依言挪到了木栅栏旁边,和温长宁只隔着竖木。“罪民知晓他的性情,他重情重诺,无论如何一定会准时来礽都的,虽不知他是否找到了他师父,但罪民……不想违背约定,他已经够孤独了。想到这,温长宁将多套在身上的衣裳脱下来,从木栏间隙中递进去,以不容拒绝的力气给他披上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