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将她彻底嵌进自己的身体,永远地融为一体,再也不分离。” 屠夫移动身体,将唯一接近江画萤的机会也挡住了,垂着头瓮声瓮气道,“不如我好。” “真可惜,她会是第一批死的。…… 雨过天晴,江画萤牵着自己的大狗狗回家了。屠夫走到某间屋子前,将巨斧放在门口后,拧动把手走了进去。粗壮灵活的黑色树枝铺天盖地,如同诡谲的蛇窟,带着惊悚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