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手掌重重地压在他的小腹上,坚决不再往下,顾浔轻嗤一 声,「你礼貌吗?他比在西藏那时候更黑了,傻瓜,我都不晒太阳了,你怎么还 改不了这个习惯?外面很黑,也不见风,房间内灯光漫漫,柔和地打在顾浔的身 上,我静静地看着他,第一次希望自己做个人。这些年被打压的证据一夜之间全部浮出水面,引来各大媒体争 相报道,一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