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兰从来不会让我不舒心,有她,我觉得那几年,阿娇该是被照顾得很好,我也放心了。」 我听他说心疼我,鼻涕眼泪的都一股脑抹到了他袖口上,心疼我为什么还要走?我在孟府外跪着的那段日子,父亲没拦着我。我只把孟兰当知己,可我与她有了床笫关系,不能将她抛下。连母亲也说不清我到底是没心肝还是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