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又出来了,这次脸上扬着笑意,“爷说让你进来禀报。薛贵面如死灰,哆嗦着磕头,“奴才这就去领板子” 正欲退下,却听公子再度开口,“去把玉娘叫来。遂亦懒得装了,“废话怎这怎么多,人家里面痒极,快将你那长物扎进去杀痒,双双落个快活!” 那衣襟一开,玉色胸膛映入眼帘,薄肌下渗着细汗,腹肌脉络清晰,温热的皮肤蒸腾起浓烈的情欲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