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助理是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人,戴着一副细边的眼镜,他推了一下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嘴边略弯一下就算是笑,客气道:“江先生,听说上午警察又来找您了?”秦云抓着江枫悦的手腕,鼻子一酸,喉咙哽咽起来,她怕江枫悦是骗自己,又问了一遍,“真的?多年来除了微博和的账号,其余的乱七八糟的访谈、媒体一律不接,没有签售会,没有签名书,也从来不回读者评论和私信,甚至粉丝这么多年都不知道他是男是女。心悦君兮的声音有点像一个人,那人此时此刻就躺在秦云的隔壁房间,相隔不到一米。秦云觉得自己大概是最不称职的粉丝了,除了江枫渔火的书,对他其他的一切都一无所知,连生日是什么时候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