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靠着栏杆坐在通道边,神经质地一下一下啃着自己的拇指甲,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把拇指啃咬得鲜血淋漓。可是……会被挑衅到的自己不是也很幼稚?宁远:“……” 短暂的演戏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再抬头时,所有的伪装褪去,站在洛闻笙面前的,只是个失措到无比脆弱的少年。他接了杯水给宁远,又接了杯水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