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慈觉得好笑,只不过是摸摸它的尾巴就吓成这样,它叫带刀把小狗抱出来放在地上。想到这里带刀苦恼的挠挠头,看着帘子外问道:“主子,我们去哪儿?” 带刀哪里见过这么神经的人,急的都快叫出来了,忍无可忍地骂了他一句“有病。” 贺兰慈只是简短地说了一句上马。整个桌子上只有带刀是在认真吃饭的,因为他真的挺饿了,出来找江策川走了那么多路,不饿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