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从地上站起来,明明是颠簸的动作,但易岚却坐得稳稳当当,几乎没感受到什么摇晃。“爷爷,”她碰了碰爷爷冰凉的手,“再不吃,面就要凉啦。他的西服领带从来一丝不苟,衬衫一尘不染,连大衣被风吹出的褶皱都整齐得像是偶像剧流行款。这种对自己浑身上下每一分细节都要掌控好的人,怎么可能会放纵自己喝醉呢。主持人自台上退下,舞台的灯光顿时全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