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离扯了扯唇角,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托起她的下巴: “夫人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她。“离、离离......” 她咽了口唾沫,“我们是不是......一首在原地打转?渐渐的,符纸表面渗出一道淡红色宛如胎记般的印记。睡前,爸爸特地推门进来叮嘱:“你妈跟被下降头了一样,我拗不过她。每隔一会儿,就有士兵过来取走,顺口道一声:“多谢了啊,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