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糟糕,已经模糊的视线里隐约可以见到应有华焦急的神色,唔,焦急?这几个月下来,你就没想过给我报个信?就是腿骨跟手骨都有些裂伤,也因此整整静养了一个月才能下地。因为感到很舒服,于是忍不住占有、忍不住靠近,却从未细想过原因。现在回想起来,之所以要他每日掌厨,或许也不只是因为要刁难他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