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车开到小区门口,没有直接开进地下车库,而是停在了路边。卧室的门,“吱呀” 一声,被推开了。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知道跟一个喝了酒的女人是讲不通道理的。我看着她那副憨态可掬的可爱模样,心里头那股子烦躁的劲儿也跟着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