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这个体系没办法解决的事情,那换个体系不就行了,否定人类史的存在,那就直接换一套人类史不就得了。当人试图把他面前的酒杯拿走,这个人就会垮下脸,声音也沉下去。”爱歌有些难以置信,“不是因为酒本身有问题什么的吧?” 白发少年,一脸为难的中岛敦还在试着劝说:“太宰先生,请不要对小孩说这么恐怖的……” 小孩顶着一张纯真无暇的脸,稚声问:“所以叔叔你在他兜里拿走了什么?沙条爱歌离他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在这个距离间能清楚的看见自己在对方双眼里的倒影。”五条悟对此没有记忆,他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然后醒悟,“啊,是因为爱歌睡觉的时候翻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