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河看了看程灏然,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可没说你是冷血动物,是你自己这样认为的吧?这张照片她自己都忘记放哪儿了,她以为已经丢了,没想到竟被程灏然翻了出来,又勾起了她疼痛的过往。” 挂了电话,之前还睡眼惺忪的苏河早已完全清醒了,先前的困意也一扫而光。” 那一瞬间,苏河觉得有一股温暖传递到自己有些冰凉的手中,但那感觉又像闪电般稍纵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