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柔心一软,正经地跟他解释:“是这样没错,但我只有记忆,没有感觉,那是属于阿柔的,就像阿柔吃了一顿饭,我只知道她吃了,但什么味道我不知道。安柔站在门边,扶着门框,呆呆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看了许久。” 她快步走去房间,拿了医药箱出来,跪在地上给楚丰用纱布缠紧枪伤上方的部位不让他再流血,用剪刀剪开他的袖子,查看他的伤口。她只是想活下去,不是安安,不是楚丰爱着的那个安安,而是她,可她其实可以不用存在,她就像苟且在别人身体里的一缕幽魂,随时都会消失掉。】 安柔看着那一排字,勾唇笑了,回了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