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约莫是晚膳时喝了点酒的缘故, 她并未察觉自己现在脾气糟糕得不下像话。> 翟似锦觉得好笑,随手抓了把瓜子,企图跟赵宜乐拉开话题,“宜乐你瞧,所有人都以为陈熠性冷孤僻,不近人情,无人敢与他深交,却不知他皮囊下其实是一副热心肠。” 长宁帝搁了御笔,抬起眼帘看了她一眼,半晌没说话。陈熠的手指搭在桌沿轻轻叩着,轻笑道:“殿下是不是查到那日的两个劫匪并非翻云寨之人,而是出自宫中。” 赵奕摇着折扇,一脸关切地道:“难道不是因为陈熠不自量力肖想你,触及了父皇的逆鳞,所以才招来杀身之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