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怀凝见老板娘板着一张脸,也收起笑容,就事论事地提醒对方,“可是老板在两个月前收下我的订金也是不争的事实。” 小月没赞成,当然也不反对,只是带着一抹浅浅的甜笑点头,哼着“港都夜雨”,回过身去迳自煎她的荷包蛋。在民主日渐落实的台湾,大至做官,小到上邮局买邮票寄信都得按规矩来,李怀凝虽然酷毒,但在排队这事上是比那些花老百姓钱玩“升官图”的官儿们还要认份的。” “你说的会不会是年纪大的那一位?她不禁想问他,他是怎么处理她的作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