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蕾把自己的票伸到芊芊面前,大拇指指甲点在座位号上,“你觉得这个位置还好吗?黑夜比白天更懂事,它不尖锐、不奔忙、不对真相追根究底。葛蕾刚刚从她的身前经过,她记得她。我没有很喜欢那些东西,但是我不能和他们不一样。她回头,一个女孩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她正在找的卡片,动作和声音都很轻柔。张淇奥不知道她的摇头代表什么,也不知道她的笑代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