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抄起地上的剑,转身护在九狐的前面。我不免有些疑惑,也在怀疑,刚才那样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我的部下告诉我,睡过就要负责的。他的主人,可只有我,你又是……什么东西?我低头看了看脚踝处被杂草磨出来的红色印迹,红红痒痒的,像是一点点疹子戳在上面,隐隐作痛。由此可见,以常理去推论九狐是完全不行的,他不像是个能按照常理出牌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