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和宫的嬷嬷出来说不见的时候,自家主子的脸色黑得和碳一般。一个东西砸到了门上,摔在地上又响了一声。但胤祺自然不会,名字是一个孩子从出生后不久就该有的一个符号。“许是刚生了十四,”宜妃轻轻地哼了一声,表情有些不屑,“德妃的想法额娘也实在看不懂。”胤祺站在一旁看着小太监们里里外外地搬东西,整理物件笑道,“玛姆前三月就吩咐了内务府将这里的陈设都换了,如今住进来也不过就是带点我在慈宁宫的东西而已。” “那你不用怕了,咱们不会迟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