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彻盯着眼前酒杯,正要说他不喝,对面的顾辞已经率先开口,“今日我不饮酒。反观自己,穿了夹衣不说,身上还披了披风,人不如从前轻盈,倒显得有些笨重。他猛然从梦中惊醒,依然闭着眼眸,心却一下一下,犹如鼙鼓,跳得急促。是以每次见到他,王夫人总有一叠的关切话要说。廖冉冉倒在地上,几乎懵掉,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见刚才还意志消沉的男人,已经起身从她面前掠过,穿过庭院往外走去。陆彻转身面向沈清珩,声音低缓,面容平静,“在说我的耳珰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