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明馥一点头,我怎么会变成钟青的经纪人;要不是他倒戈解约,我又何必昼夜颠倒、重新疏通关系?”钟青带着哀怨重申道:“对我而言,从来没有……没有单独旅行,没有见过彼此的朋友,没有对于未来的承诺,我需要安全感。” “……不管,反正你得负责。” 钟青亦步亦趋跟在我身后,理直气壮,“干这一行就得不要脸,这可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