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发卷那天,听着周围人传出的喜报或是哀鸣,仿佛全身上下的每一道血管都被扎起来打了个结,稍稍一动就会全部破裂。反正她也知道我们不会再复婚了。直到木桌前站上了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女孩子,在她说出没到时间的时候依然没有走,而是眉眼弯弯地对她说: “不,我不是。” 尹欣墨真心地笑了出来,迫不及待地告诉母亲自己的生活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