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云濯的反应很不正常,绯红的耳尖映入眼帘,孟姝月搞不懂他,明明脖子都红了还非要调戏她。“刑部正好缺人,若你这局输了,就安分过去任职当差。” 云岫摇动团扇,又觉得奇怪:“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半晌,她拿起药瓶小心翼翼给他擦药,伤口明明都要愈合结痂了,现在这么一扯,看起来伤得更重,比第一次划伤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