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耀阳气得都快吐血了,“你能不能不说话,你在挑战我的忍耐力吗?)”我也急了,“你脑子被门挤了啊,我失忆八百年了你白痴不知道啊!”温和跑得不见踪影,许火山又要喷发,“是,我要去学校上课。” 两人默默的退出了我的公寓,咔的一声门被带上,留下我孤单单的一个人在狼藉的公寓里寂寞的颤抖,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我粗重的呼吸声,静谧若坟墓一般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