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自己坑谁也不敢坑主人啊!这么一想,曦华的心情才好转起来,喜滋滋的抱着媳妇儿的腰,扬着下巴道:“再挠挠!而赵亭修那个渣男,他心中最在意的是他自己和赵氏,自己就要让赵氏垮在他的手中,让他一辈子痛苦不堪,永无翻身之日!看画婵丝毫不将皇后放在眼里的语气,就可想象得出平日里何婉云在宫中是如何的嚣张了。” 苏淮安的心沉了沉,听着墨宁说出“离奇”二字,又见墨宁与曦华的种种做派,苏淮安忽而心头一凛,眼神冰冷的盯着墨宁与曦华,冷声问道:“你们是何方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