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是个方便叫唤的名字,于是也报了个假名。“娘子里面还是这么紧…” 林言闷哼一声,感受着那紧致的肉壁层层包裹、绞杀着自己的巨物,“明明昨晚才被为夫好好疼爱过,怎么一晚上就又变紧了?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大龄老处男,但也没有这样躺着不动让别人这么玩弄啊… “呼…”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而且,父王…是个庸王…空有猜忌权利的本事,却不懂治国之道。” 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拒人千里、如同冰雕玉琢般的仙子,也不是被欺压的眼神空洞、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的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