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渏祁看着穿着寝衣、披散着头发的她,有些无奈:“琴…没带在身边。”她挨着皇帝坐下,晃着他的胳膊,“那宋贵人自己作死,活该!” 萧翊珩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她。宽敞华丽的大厅内,只有陆昭雪和月渏祁两人。我看看……”她伸出小手,装模作样地在他蓝白色的锦袍前襟上拂了拂,然后煞有介事地说,“嗯,等下回去得换一件了,这件弄脏了不好看。轻飘飘一句‘闭门思过’,已是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