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凝妧抱住他劲瘦的腰,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他心中那点莫名的烦躁似乎被这温顺的姿态抚平了一丝丝。“等此间事了,”他握紧姜凝妧的手,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憧憬,“我们去寨子一趟,然后,去芜城。夜魈坐在阴影里,兜帽下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毒蛇,在萧翊珩那张妖冶绝伦的脸上反复流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一丝压抑的狂热。严秀茹显然来得匆忙,发髻虽重新梳理过,但脸上依旧带着未褪尽的苍白和惊惶,额角甚至沁着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