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饭后,叶彻换了身衣服准备去医院。其实失明也挺好的,也照样可以留住这个男人。” “就凭我是你丈夫,谁让你不听话的。” 叶声声很温顺,趴在男人肩头,贪婪地感受着大叔身上这股带给她无比踏实的安全感。舒语在床边停下,望着叶声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