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有人表白,我也没注意看成没成功,但我那个时候觉得如果我们没有分开的话,也可以是他们中的一员。还有‘头发编的腕环’怎么整,我的头发长度可编不出这种东西。” 尚清抿了抿唇,没说话,上扬的嘴角却暴露了实情。岑有鹭静静地盯着尚清,等他补完后半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