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吐出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夫人……莫要乱动…… 时蕴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下压着的是什么,也意识到自己举动的不妥,面颊瞬间绯红。或许是因为在梦中,江迟要比清醒时更加放肆。江迟单膝跪在床边,反手抱住时蕴,将她重新压回床榻,高大的身躯覆在她上方,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时蕴不假思索道:正是出事的前三天。江迟怔怔地坐在椅子上,望着刚才时蕴蹲过的地方,仿佛还能感受到她留下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