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沉默半晌,最终唇角翘了翘,抬起胳膊,手指从男人的额头往下,轻轻滑过高挺的鼻梁,滑过薄而红润的唇,落在下巴上。裴安池不由得轻声笑了出来,用手指轻轻抚过小兔子柔软的皮毛。他在床上一滚,忽然碰到了一处热源,温乎乎热嘟嘟的,很是舒服,他用小脑袋来回蹭了好几下,不自觉地弯了弯唇角。等摸透了钢琴,还有故筝、小提琴、吉他等等…… 想想就觉得,有乐器陪伴的未来的日子,一定会充满乐趣!” “……” 裴安池顿了顿,又道:“这不是我本意,但你要真没学好,我给你讲讲也不是不行,我根正苗红,考研时政治考了快八十分,学得还算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