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因为我受伤了,你心里自责,所以用这种方式来惩罚自己,完全没必要。要是搞艺术的,或者是医生,就麻烦了。”仿佛看见了瞬间挺起腰杆的瑞尔。陈丹青听着,更像是一种软禁,“你真的没必要这样,在部队时,身上有些淤青不也很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