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祁抓着谢浔的另一只手腕,“从谢家,到陆家,你们把他当什么呢?” 陆云祁躲开烟灰缸,玻璃在地面上四分五裂,他面色平和地道:“浔哥出完了气就好好休息吧,我不多打扰,先走了。母亲一夜未归,报了失踪,一直杳无音信。可是裴珈禾却很清楚,他并不值得陆云祁为自己抛下这些东西。